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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卷 疑云宫斗卷
第三十二章 凤凰尾针(中)
皇后只是默默催泪并不言语。
一旁的听兰忙安慰道:“娘娘,您别这样。小心伤了身子。”又转头对月妖娆道,“月儿姑娘,你是不知道纤妃害了皇后多少次,皇后娘娘只是用了麝香珍珠小小的惩罚了她一下,是她自己要上台献舞出尽风头,不然怎么会摔倒流产。若是纤妃平日宽厚待人,又怎会有人绸带藏针害她呢?月儿姑娘,凡是有因有果,只有像皇后娘娘这般的好性子,才容得纤妃嚣张至今啊!”
月妖娆叹了口气道:“话是如此,只是如今也必须得给皇上一个交代啊。”
“月儿姑娘,那你就找出那个藏针的凶手啊。”听兰话音刚落,只闻的皇后一声低吟,然后晕倒在了椅上。
“娘娘!”听兰惊呼,“听蓉,听卉,听荷快来啊!娘娘晕倒了。”
众丫鬟闻的纷纷进殿,将皇后扶进里屋。听兰回头幽怨的对月妖娆道:“月儿姑娘,娘娘心脏不好,不能受过多的刺激。”
“娘娘心脏不好?”难怪见皇后总是柔弱的模样,月妖娆暗想。
听兰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的神情道:“纤妃,便是凶手。是她,害的娘娘受刺激导致了今后心脏不适,不能受过多的刺激。”
月妖娆一愣,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听兰摇摇头道:“娘娘贤良,从不让我们在背后嚼舌根,我也不便说了,月儿姑娘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说罢,听兰回身进屋。独留下月妖娆一人在空荡荡的大殿之上。
月妖娆叹了口气,心道,自古红颜薄命。皇后历尽千辛,最终自己的丈夫不爱自己,又被害烙下一身病根。皇后自是苦命,我又怎忍心说出真相。也许,正如听兰所言,针才是真凶吧。想毕,月妖娆缓缓前行离开萱凰殿。
内殿,一片烟雾缭绕。皇后斜卧在贵妃塌上,见听兰进来,问道:“她走了么?”
听兰点了点头道:“走了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皇后缓缓道,见听兰一脸迟疑的样子问,“怎么了,有什么话就说吧。”
听兰问道:“娘娘,她既然知道了,为什么您却要这样做?”
“你是指悲伤的哭诉?”皇后斜眼望向听兰。
听兰点了点头,道:“她不过一个小小的丫鬟,无足轻重。娘娘何必与她说那些。”
“她并不是无足轻重的,本宫看得出她的聪慧,收为己用必有后福。本宫与纤妃的斗争不会仅有这么一次的,这不过是个开始。”皇后幽怨道,“听兰,要收服她,只能以软,不能用硬。她必定将是一把对付纤妃的利剑!”
听兰豁然开朗道:“奴婢愚钝,还是娘娘想的深远。”
皇后点头道:“本宫处心积虑将你们送去钟霞宫不是没有道理的。”
一旁的听荷疑惑道:“娘娘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听卉插嘴道:“听荷,你还真以为我那么鲁莽了么?跟着娘娘在宫中那么久,会那么莽撞么?”
听蓉缓缓开口道:“听卉,你又不是不知道听荷年纪最小,在我们之中资历也最浅。”
听卉一吐舌头道:“听蓉姐姐教训的是,不过话说娘娘,你哪会让奴婢那么做究竟是何用意呢?”
皇后展颜而笑道:“你们几个之中属听兰最稳重了,听她说吧。”
听兰微一点头道:“那我问你们几个问题。”
听卉,听荷忙不迭的点头道:“兰姐姐快问吧。”
听兰问道:“这珍珠含有麝香是不?”
众人点头,听兰继续道:“如果这珍珠是娘娘亲自缝制会怎样?”
听蓉想了想道:“沾有麝香,可能会导致娘娘不孕。”
“这是其一,”听兰顿了顿道,“其二在于,若是像今天这样被查了出来,那么嫌疑最大的是?”
“是娘娘!”听卉惊呼道,“若是由月妖娆来缝制,那么嫌疑最大的是她!”
皇后微笑点头道:“听卉,你愈加聪明了。”
“谢娘娘夸奖。可是奴婢不明白,娘娘怎么知道月妖娆会来缝制这衣裳呢?”听卉不解的望着皇后。
“所以,这就是为什么娘娘将我们送去钟霞宫的原因。”听兰顿了顿道,“娘娘早就料到,纤妃定是要刁难一下我们才会放我们回来的。衣服定是要重做的,那么究竟是谁做比较好呢?肯定不是我们萱凰殿的人。但是我们萱凰殿那么多人,又有什么理由找来别人呢?”
“所以说,娘娘就借故让我们去了钟霞宫?”听蓉思索道。
听兰点了点头道:“是的,大家都知道我性子沉稳,听蓉内敛,听卉莽撞,听荷灵敏。所以那句话必定是得从听卉口中说出的。”
“娘娘。你太偏心了,竟然说奴婢莽撞,让奴婢说那句话。”听卉一脸的委屈。
皇后哈哈一笑道:“看你这孩子委屈的模样,这几年来你的性子不像以前那么鲁莽了,沉稳了不少,只是相比他们三人,你还是需要多加磨练的。”
“奴婢知晓了!”听卉这才展开笑脸道,“兰姐姐快继续啊。”
听兰无奈道:“就你催着,好好听着啊。因为让听卉说了那句话,纤妃恃宠而骄必定会生气惩罚听卉,也必然会闹到娘娘那儿。娘娘为了给纤妃一个满意的答复,罚我们去钟霞宫学习。那么在这个大家都忙碌着为纤妃寿宴做准备的时候,作为主办这次寿宴的皇后娘娘身边一下子少了四个最得力的丫鬟,那该怎么办?”
“自然是再找一个有能力的丫鬟来了!”听荷道。
“是的,”听兰继续道,“而钟霞宫只有一个得力的丫鬟,便是月妖娆了!”
“所以月妖娆顺理成章的代替我们四个协助娘娘举办寿宴。也顺理成章的缝制麝香衣服。”听蓉轻语。
“可是娘娘,如果那个时候月妖娆不去扶纤妃的话,她不也没有嫌疑了么?”听荷不解的问道。
皇后接过一个丫鬟递来的燕窝道:“本宫刚才就说了,月妖娆是吃软不吃硬的,以她的心地,以她的聪慧,会不上前帮助纤妃么?既然要收服她,必定得把握她的本质,抓住她的弱点!”
05-06 20:26 -
第二卷 疑云宫斗卷
第三十三章 凤凰尾针(下)
皇后用勺子拨弄着燕窝,她舀起一勺燕窝,复又倾了勺子,让燕窝倾泻而下。周而复始,清澈透明的燕窝在透过窗户照射进来的阳光下闪耀着光芒。
“本宫在深宫中四年,她是及不上我的。”皇后似乎陷入了悠长的回忆,“其实刚才说的对,谁生来就想害人呢。只是,他们非逼我不可。若不是她,本宫这身子怎么会受这般煎熬,怎么需要调养那么些年,如今终于有了些起色。”
“娘娘,”听兰不忍见到皇后这般模样柔声道,“不要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。娘娘您好生调养休息着,身子总会好的。机会还是有的。”
皇后深深哀叹一声,沉默不语。
听荷见状,打破悲伤的气氛道:“是啊娘娘,您别想这个了。奴婢愚笨,好多地方还没有明白呢,所以还想听兰姐姐继续说下去呢。”
皇后这才舒展了下眉头道:“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?”
听卉不停的点头道:“奴婢也有好多不明白,比如那针是怎么回事呢?还有啊,若是纤妃不献舞呢?”
皇后有些许的无奈道:“这是天意!本宫也不知道会这样。这针是谁下的,现在还不得而知。其实说来,这针还是这麝香珍珠,不过都是催化剂罢了,没想到加在一起,那么快产生了效果。”
“怕是纤妃树敌太多,想害她的人也多!”听荷忿忿道。
皇后徐徐道:“只是本宫没有想到,会横生枝节,出了个清舞郡主。不过,也正是因为她,纤妃才会献舞流产的。否则,纤妃不会流产的那么快,最多就胎位不正,然后慢慢流掉,神不知鬼不觉的。到那个时候,华服就不会有人注意了。现在纤妃这样流产,月妖娆的调查一下子就找到了问题所在。看来本宫成也郡主败也郡主了!”
“不过若是皇上马上治了那月妖娆的罪,也不会刚才让那月妖娆找上门来,还让娘娘陷入伤心回忆中!”听卉有些怒意。
“嗯,没有料到宗王会出现说了那番话,为这月妖娆开脱。”听蓉不甚了解的摇头。
皇后陷入沉思,一番沉寂之后,徐徐道:“其实最让本宫吃惊的,不是宗王,反而是皇上。”皇后不禁想到轩辕辂皓的话语,你今天频频出风头,是不是就想引起朕的注意?你便是想拿这些来蛊惑朕么!这句话,让她费解。看来,皇帝和月妖娆之间有一段她不知道的往事。皇后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,却也说不清究竟这种感觉从何而来,又是什么。她轻轻的摇了摇头,也许是自己多心了。看起来,皇帝对月妖娆厌恶至极。这样也好,安心的收拢了她,让她帮自己办事又不用担心皇上会被她迷惑了去。
“是啊,虽说与娘娘的原计划有些出入,不过结局还是一样的。”听兰道。
“还是有些不一样,也多了不少的麻烦。不过还好抓住了月妖娆的弱点,让她去找藏针的人。不过为了保住她,看来有必要推一个替死鬼了。”皇后用勺子轻敲碗底,缓缓道。
“娘娘是想……?”听兰望向皇后。
“就她了。最合适的人选。在皇上的心中没有一点印象,而且找她做替死鬼,还有筹码在身。”皇后缓缓道。
听卉不解问道:“谁?”
听兰止住听卉的疑问道:“接下来你们就会知道了。”
“那娘娘,您为何要保住那个月妖娆呢?”听卉不解的问道。
皇后道:“本宫也不知道,只是,她千里迢迢的被皇上召进宫来,必定有着什么原因。况且,她屡次死里逃生,想来是个有谋之人。”
“这类人,若不能为己所用,将来必成后患。”听兰徐徐道来。
皇后颇为赞赏点头道:“不错。她不能被纤妃收服,所以本宫必须得抢先一步。”
正说着话,却闻的屋外一丫鬟道:“启禀娘娘,皇上有旨意传来。”
“嗯?传他进来。”皇后微微整理了下衣服,示意听兰将传旨公公引进。
来的是三公公,他一揖道:“奴才参加皇后娘娘。”
皇后一挥手道:“免了,三儿,皇上又有什么旨意?”
三公公微笑道:“回禀娘娘,皇上昨儿想了想,决定还是将月国的清舞郡主纳入后宫之中。”
“什么?纳入后宫?”皇后微微吃惊,暗想,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,明显的清舞郡主此番前来,目的不纯,皇上这样做不是引火上身么?
“皇上就是这个意思,并且皇上已经想好,封清舞郡主为正二品妃,封号为“舞”。特的让老奴来告知皇后,并请皇后盖印。”说吧,三公公送怀中取出明黄色的圣旨。
听兰上前取过圣旨递给皇后,皇后展开看去。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月国清舞郡主瑾鄢天姿国色,舞艺超群,秉性纯良,特封为星国正二品平妃,赐封号“舞”。钦此。”
皇后看完,示意听兰取来印章,盖完后,交还给三公公。
三公公再次一揖道:“皇后娘娘贤良淑德,奴才这就去复旨了。”然后退去。
待得三公公走后,听兰道:“娘娘,这……”
皇后摆了摆手道:“虽说本宫不清楚皇上的真正用意,不过不论如何,说到底那个月国的郡主不过是个细作,这是人人看得出来的,皇上不是那种贪图美色之人。所以现在来说,摆在眼前最重要的事并非那位郡主的册封。”
“是这次的流产事件?”听卉问道。
“要保住月妖娆,找个替死鬼外,怕只怕,彭帆这老狐狸不答应。他要让自己的女儿坐上后位,必然想要这个外孙。看来只有想办法,慢慢内外化解了彭家的势力。”皇后沉思道。
“彭家实力雄厚,娘娘您打算?”听兰小心翼翼道。
“一为纤妃,二为彭帆,三……为凝寒公主!”皇后徐徐吐出那几个字。
听兰心中疑惑不解,却不能提出疑问。一时之间,内殿一片寂静无声。
最后,还是皇后开口道:“无论如何,本宫最大的敌人还是纤妃她不仁了那么多年,本宫也隐忍了那么多年,一直调养身子不予计较。既然她频频下了战术,那么本宫倒是要瞧瞧,究竟是她青竹蛇口毒,还是本宫这只凤凰尾针厉害!”皇后的声音已渐渐颤抖起来,浑身也随之抖动。
“娘娘,您可不要动怒了。”听兰一边安抚着皇后的情绪一边道,“听蓉,快去瞧瞧药煎好了没有。听卉,快去请傅太医!”
“是!”听蓉忙去小药屋取药,听卉赶向太医院。
“听兰。”皇后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道,“你去将我爹爹召进宫来,本宫有事找他商量。这儿有听荷陪着本宫。”
听兰应了一声,颇为担忧的望了皇后几眼,然后叮嘱了听荷几句,自己匆匆离开萱凰殿向宫外赶去。
05-10 18:28 -
第二卷 疑云宫斗卷
第三十四章 一筹莫展(上)
回到屋中,只见到漓儿焦急的在屋内徘徊踱步,隐隐的额上有喊住滑落。一见到月妖娆回来了忙上前急切问道:“怎么样了月姐姐,这麝香珍珠是不是皇后所为?”
月妖娆迟疑片刻,想到皇后无助憔悴的身影,一时不忍说出真相,他担心皇后所受的压力,更怕漓儿得知真凶是皇后后不懂得顾全大局去找皇上说出真相。到时候两败俱伤了。皇后是个可怜的女子,月妖娆并不想就此事去伤害皇后。也许,正如皇后所言,不是每个女子生来就为了在宫廷勾心斗角的。况且,皇后似乎受了纤妃很大的伤害。
于是,月妖娆只得道:“漓儿,皇后娘娘并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不知道?怎么可能!”漓儿惊呼道,“这可是会害死孩子的麝香啊!”
“这盒珍珠是西域贡品,运送进来的时候说不定就含了这香料。而且你想想,这件华服纤妃肯定就穿这一次便封存了,你说若在那么短的时间内,纤妃可能一下子就流产么?”月妖娆分析道。
漓儿想了想,道:“确实有点道理,可是纤妃的孩子确实流掉了啊。”
月妖娆顿了顿道:“纤妃是舞蹈的时候被针扎到了,摔倒在地导致流产的。无论是纤妃还是皇上都认为,是那银针害的。所以他们才会说是我下的针。”
“是啊!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是谁下的针啊。若是那样说来,意味着每个在场的人都有可能下针啊。”漓儿说出自己的疑惑。
月妖娆点点头道:“还有两天时间,我们还可以找出谁下的针。”
漓儿“呃”了一声道:“这该怎么查?难道一个个妃嫔宫人去查么?”
月妖娆灵机一动,对漓儿眨了下眼道:“漓儿,我问你,这针是藏在哪里的?”
“纤妃那些舞蹈用的绸带里呗!”漓儿道。
月妖娆点头继续道:“那这些绸带是从哪儿来的呢?”
“啊!哦!我知道了!”漓儿听了月妖娆的话,眼珠一转道,“提供乐舞的地方来的!那么自然是“星乐坊”了!”
月妖娆赞赏的点头道:“那么我们现在就去“星乐坊”!”
星乐坊。
踏入星乐坊的大门,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喧哗热闹,反而一片萧条之感。没有宫人在演奏吟唱或是舞蹈,众人只是无精打采或神色紧张的蜷缩在角落。见月妖娆两人走来,众人迟疑着不敢上前。
许久才有一个老宫人走了出来,问道:“请问两位?”
月妖娆一揖道:“奴婢月妖娆,上次陪同皇后娘娘一起置办纤妃娘娘的寿宴时,来过星乐坊一次,也见过白嬷嬷一次。”
那白嬷嬷上下打量了月妖娆几次,这才想起道:“原来是月儿姑娘,恕老奴眼拙了。”
月妖娆忙道:“嬷嬷诸事繁忙,自然不记得卑微的奴婢了。”
白嬷嬷叹了口气摆了摆手。
“白嬷嬷,您这是怎么了。这星乐坊怎么成了这副模样?”月妖娆见白嬷嬷神色担忧,关切的问道。
白嬷嬷叹了口气道:“还不是纤妃娘娘流产的事情。皇上下了旨,说咱们星乐坊办事不力,竟然连绸带中藏着针都没有查出来,还害的纤妃娘娘流产了。所以将当日置办这绸带的人都给打入了天牢,说要彻查此事,一定要找出那个下针的人。所以现在星乐坊人心惶惶的,就怕最后查到自己头上。”
月妖娆眉头微皱,暗想,看来轩辕辂皓真的十分在意这件事,他究竟是在乎纤妃,还是纤妃肚子里的孩子呢。她问道:“不是星乐坊的人做的话,为什么要担心算在自己头上呢。”
白嬷嬷一片愁云道:“当然是怕自己做了替死鬼了。不过这次星乐坊办事不力,怕就怕全体上下都要受到处罚了。”
月妖娆不禁心中暗叹,一边是皇后,一边是纤妃,两个同样重要身份的人两边,无论得罪谁都不好。就如同舞儿所说的,必定会有个替死鬼的出现,也难怪她们个个人心惶惶了。可是,单单是推一个乐坊的宫人,纤妃会甘心么?
心下想着,月妖娆嘴上也没有停下道:“白嬷嬷不要太担心了,这次奴婢来就是想问问嬷嬷当然的一些情况,希望从中能发现点什么,也好帮助乐坊的姐妹们。”
白嬷嬷这才点了点头道:“月儿姑娘想要知道什么?老奴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!”
月妖娆问道:“那日是纤妃临时起意要跳舞的,这绸带是马上去准备的么?”
白嬷嬷摇了摇头道:“纤妃娘娘的舞姿一直为皇上所赞赏,所以在星乐坊中专设了纤妃娘娘的舞室。主要是备着些娘娘常用的服装道具等等,定期会有宫人去打扫更换的。就是为了防止皇上或者娘娘一时起兴想要舞蹈,我们便可以马上提供服装道具了。”
月妖娆点了点头道:“那么这绸带是原本就备着了的?”
“是的。因为今日是纤妃娘娘的寿宴,难保证纤妃娘娘想要舞上一曲,所以昨晚奴婢便亲自选了绸带放在舞室了。”白嬷嬷道。
“昨晚便放着了?那么会不会有人去藏了针?”月妖娆提出疑问道。
白嬷嬷摇了摇头,道:“要是被发现绸带有任何差池,奴婢都是死罪啊!所以奴婢不会那么不小心的。这舞室的钥匙只有奴婢一个人有。况且,今儿纤妃娘娘上台,奴婢又仔仔细细的检查过了绸带,绝对没有半根针的!”
“可是这针,确实是在绸带里发现的,而且藏的及其隐秘,针又细小,所以纤妃舞蹈的时候也没有发现,直到针勾破了金线,划了华服,纤妃又踩着了针摔倒,她才知道这针的存在。”月妖娆一点一点的道出疑问。
白嬷嬷眉毛一挑道:“月儿姑娘的意思是奴婢没有找仔细了?”
月妖娆忙解释道:“嬷嬷您误会了。您是宫中的老嬷嬷了,怎么会不仔细呢。只是奴婢再想,既然送嬷嬷手中出去的是无针的绸带,那么这针,究竟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呢?”
月妖娆只觉得一个巨大的谜团笼罩着她。撇开那催化剂似的麝香,竟然一枚小小的银针也使得她一筹莫展,不知从何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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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的好慢呀05-11 14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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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五章 一筹莫展(下)
白嬷嬷想了想道:“之后我就将绸带交给他们几个,让他们上台布置的。”
月妖娆点点头道:“麻烦姑姑找了那几位前来,奴婢想详细的问问。”
白嬷嬷叹了口气道:“他们都被打入了天牢,交由内务府处理了。”
“那可有什么结果?”月妖娆忙问。
白嬷嬷无奈的摇了摇头道:“怎么可能有什么结果,若是有结果的话,咱们还用的着人心惶惶的么?”
“那请问嬷嬷,这绸带您检查好之后,就交给她们去台上挂好么?”月妖娆道。
“是的。”白嬷嬷道。
“大概是在这其中下的针吧?”漓儿听完后说道。
“话虽如此,可是那么多人,也找不出蛛丝马迹啊。”月妖娆惆怅道。
“那何不逆转思维呢?”伴着一声爽朗的笑声,伴着英姿飒爽的身形而来。
“奴婢参见宗王。”白嬷嬷一揖。月妖娆同漓儿也微微侧身见礼。
轩辕哲瀚一脸笑意道:“丫头,你也查到这儿来了?”
月妖娆点了点头道:“嗯,可是根本没有一点线索。”
“看你皱着眉头干什么。为什么不逆转思维呢?”轩辕哲瀚笑道。
“逆转思维?什么?”月妖娆疑惑道。
“你现在一直在查,这个针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是不是?”轩辕哲瀚问道。
月妖娆不解轩辕哲瀚为何有此一问,点头道:“是啊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从另一个角度去寻找呢?”轩辕哲瀚微笑道。
“另一个角度?是什么?”月妖娆问道。
轩辕哲瀚啪的一下打开了折扇,道:“不是何时下的针,是谁,有机会下针!”
谁,有机会下针。是啊,与其从那么宽阔的时间段去寻找茫茫人海,不如从点来推面呢。“有机会下毒的,除了星乐坊的人以外还有……”月妖娆边想边道。
“中途离开的人!”漓儿惊呼。
“整场夜宴即使有人离开,我们也不得而知啊?”月妖娆微微皱眉道。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轩辕哲瀚嘴角微一上扬道,“谁有那么长的时间从后花园到星乐坊打个来回呢?一般这样不是很容易惹人怀疑么?”
漓儿点了点头道:“是啊!中途好像没有什么人离开那么久的时间啊。”
月妖娆低头沉思不语。从后花园到星乐坊的距离比较远,关键是问不了送绸带的宫人,路上有没有遇到谁。所以现在只能假设不可能有人离开很久,除非退席了。退席!想到这两个,月妖娆脑中火光一闪,有一个人,不是中途退席了么!她猛然抬头,正好撞上轩辕哲瀚的眼眸。
四目交错。轩辕哲瀚深邃的眼眸迷乱的凝视着月妖娆,透过月妖娆的眼神,轩辕哲瀚看到了一丝惊慌,一丝错乱,一丝不安。月妖娆的眼神与他相撞,忙眼珠一转,扭过头去。
轩辕哲瀚只觉地心微微的颤动了一下,他自嘲的笑了下道:“想到什么了?”
月妖娆平复了下自己的被撩动的心弦道:“我想到,有一个人,中途退场了,有这个机会。”
“是谁啊?月姐姐。”漓儿问道。
“就是宁充媛啊。”月妖娆缓缓道出她得名字。
“啊!这是怎么回事?”漓儿并不知道寿宴上发生的情况惊疑不定。
月妖娆简单的和她概述了下当日的情况后,漓儿道:“我不相信是宁充媛,姐姐的忘了么,当日是宁充媛告诉我钟霞宫的情况,说出了薛语蕊的坏心眼啊!她没有理由去害纤妃娘娘的!”
“我知道,但是漓儿,不论如何,我们都去问一下吧。”月妖娆对漓儿道。
漓儿点了点头道:“也是,只是我不希望,会是她。”
月妖娆很明白漓儿的想法,就如同她不希望皇后是凶手一般。月妖娆转而转向轩辕哲瀚道:“谢谢你。”
轩辕哲瀚笑着摇了摇头道:“时间不多了,相信你能找出真相。”
月妖娆低下头去,从轩辕哲瀚身边匆匆擦肩而过。
轩语阁。
因为阮紫萱升为了充媛,便成了轩语阁的一宫之主。月妖娆进屋见到一个宫女便问道:“麻烦这位姑娘通传,说是月妖娆求见宁充媛。”
那宫女一点头,左转进了内屋。
月妖娆心中咯噔一下,有些纳闷的望了望右边的屋子。漓儿见状问道:“怎么了月姐姐?”
月妖娆刚要开口,先前那宫女已经走了出来,道:“小主请月姑娘进屋。”
月妖娆道:“多谢姑娘了。”遂同漓儿一起进了左侧的院落。
刚进院,就闻的一阵扑鼻而来的花香,四下看去,夕阳斜影之下,绿影婆娑,一片宁静和谐之美。
阮紫萱一袭淡白色宫装,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。合烟裙幅逶迤身后,优雅清丽。墨玉般的青丝,简单地绾个凌云髻,几枚小翠花随意点缀发间,让乌云般的秀发,更显柔亮润泽。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,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。
“奴婢参见宁充媛。”月妖娆和漓儿一揖道。
阮紫萱忙道:“月儿姑娘免礼。”声音轻柔细腻。
月妖娆微笑着点了点头道:“小主的院落很漂亮。”
“谢谢,我也是闲来无事打理一下。”阮紫萱道。
“不知绝小主和灵小主在否?”月妖娆问道,她不希望薛语蕊或者秦俐伶知道这件事,毕竟,随便怀疑一个人,追查一个人对于那个人本身而言有着不好的影响。
阮紫萱笑道:“灵妹妹不在这儿,出去了。语蕊姐在自个的院落。”
“哦?这轩语阁不是只有主院和一个别院么?”月妖娆问道。
“是的,语蕊姐在右边的主院。”阮紫萱道。
月妖娆一愣道:“怎么绝贵人住着主院?小主您现在不是一宫之主么?”
阮紫萱摇摇头道:“住哪里还不是一样的,再说了,我和灵妹妹住在一起很是快乐,而且这些花花草草我还真是舍不得那。语蕊姐姐本来是位分最高的,若不是我那天我的琴声让皇上错爱,加封了我,我也不会成了这一宫之主了。所以那主院本就该是语蕊姐姐所居。”
见她提到了那次寿宴,月妖娆忙追问道:“那日小主的琴声让众人陶醉。之后月国郡主和纤妃娘娘的舞蹈童谣令人折服,只可惜小主未能亲见了。”
阮紫萱也微一叹气道:“是啊,可惜了。只是那日太不巧了,裙子扯了,只得回来了。”
“小主裙子扯了还真是不幸,那小主可是即刻回了这轩语阁?”月妖娆淡淡的抛出了她想要问的问题。
06-01 18:10 -
第三十六章 出乎意料
阮紫萱微微笑道:“灵妹妹扶我回了这轩语阁后才走的,她走了之后我便沐浴净身了。我这儿的丫鬟都能作证。”说完之后,阮紫萱便想要召唤那些宫女前来。
月妖娆忙阻止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看来小主猜出了奴婢的来意。”
阮紫萱点头道:“我知道月儿姑娘被冤枉了想要从我这儿找些线索,我自然是希望姑娘能够早日洗脱罪名,所以我定是能帮则帮。只是那日我沐浴完后就早早的休息了,并没有离开轩语阁半步。不过,证明一下也是好的,这样,也可以证明了我的清白。”说罢,阮紫萱对着身边的宫女道,“珍珮,你去下绝对人那儿,找昨儿看到我的那两个宫女,记得要客客气气的找她们来作证。”
刚那引着月妖娆她们进屋的丫鬟珍珮应声而去。
月妖娆脸上出现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,心中暗想,看来真的又是想错了地方。
阮紫萱又道:“月儿姑娘,你也不必觉得不好意思。被人冤枉的感觉总是不好的。你被纤妃指责说陷害了她肚中的孩子,你要为之找到真凶,证明自己的清白。就如同此时,我需要人来证明我的清白一样。所以,现在的我很理解你的感受,我并没有因此会责怪你什么,同样,你也不需要自责。”
月妖娆心中有一丝的感动道:“谢谢小主的谅解,奴婢心中是十分感激的。”
漓儿也道:“是啊,小主您可别见怪,月儿姐姐是好人,肯定不会做那些事的,只是皇上要求月儿姐姐在三天之内找出真凶,不然就要定了月姐姐的罪了。眼看着今天就要过去了,咱们还没有一点眉目,只剩下明天最后一天了。所以才来问问小主您希望有些线索。”
阮紫萱表示理解道:“这是自然,我有什么也会告诉你们的。”
正在三人说话之际,珍珮急步而来道:“小主。”
阮紫萱见珍珮一人而来,便问道:“怎么了?她们人呢?”
珍珮气呼呼道:“哼!小主,她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。”
“这是怎么了?怎么气急败坏的。”阮紫萱关切的问道。
“奴婢去找那两个丫鬟翠儿柳儿,正巧被绝贵人身边的大丫鬟晨叶瞧见了。她竟然阻止翠儿柳儿前来作证!还说着什么风凉话,你家主子的事情与我们无关,再说了翠儿柳儿还有很多活要干,要是去给你家主子作证了耽误了时辰,到时候我家主子怪罪下来怎么办?我家主子说了,既然你家主子那么有本事,自然自己就能给自己澄清,何须我们这儿的人呢?说完就带着她俩走了!小主,你说这气人不气人。”珍珮气急败坏道。
阮紫萱低下头叹道:“看来语蕊姐姐是不会原谅我了。”
这一切看在月妖娆的眼里,月妖娆不禁心生对眼前这个女子的怜悯。能弹奏出如此曼妙琴音的女子,必定心灵是纯洁的。琴与心遇,境由心生。心智往往能反映在琴音之中,所以月妖娆本能的相信着眼前这个女子的话。
月妖娆道:“刚才听了珍珮姑娘的话,奴婢也明白小主定是清白的。绝贵人阻止她们前来作证,恰好间接证明了她们是证人这点。”
阮紫萱抬头,眼眸中隐隐闪着晶莹,感激道:“谢谢你,月儿姑娘。”
漓儿也快人快语高兴道:“我就知道不是小主您。”
阮紫萱娇柔一笑道:“也谢谢你,漓儿。”
月妖娆道:“天色不早了,那奴婢就先告退了。”
阮紫萱正好说话之时,只见两人匆匆而来。月妖娆定睛一看,其后一人竟是皇后身边的听蓉。
“参见宁小主。”两人一揖后,听蓉道:“皇后娘娘有旨,请宁小主前去萱凰殿。月儿你可叫我好找,皇后娘娘让你也一同前去萱凰殿。”
“究竟是何事?”月妖娆疑惑道。
“是关于害的纤妃娘娘流产的真凶找到了!”听蓉道。
“什么?是谁?”月妖娆激动道。
听蓉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灵常在,秦俐伶。”
空气一瞬间,凝结住了。
萱凰殿。
当月妖娆和阮紫萱来到萱凰殿的时候,只见皇后一袭大红色宫装,大朵牡丹翠绿烟纱碧霞罗,逶迤拖地金色牡丹散花百褶裙,身披金丝薄烟翠绿纱。头上挽着惊鹄髻,发间斜插镶珠金凤钗。正襟危坐于贵妃椅上。
“皇上驾到,纤妃娘娘驾到。”随着太监的嘶吼,轩辕辂皓偕同纤妃缓步而来。
轩辕辂皓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,身穿一件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,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,外罩青紫色起花八团倭锻排穗褂,显得极为庄重。
相比之下,小产后的纤妃经过两天的调养之后,脸色渐渐有了好转,今夜,一袭素白云霏妆花缎织的芙蓉锦衣,云缎白灵花香色纹相间纱裙显得她不同于往日般高傲,多了份娇弱无力。
皇后起身对轩辕辂皓微微一揖,轩辕辂皓点头示意,纤妃淡淡道:“妹妹身子未痊愈,就不给姐姐行礼了。”
皇后微笑着上前扶住纤妃道:“这是哪里的话,若不是此事事关重大,要为妹妹讨个公道,无论如何也不会叨扰妹妹,亲自来这萱凰殿的。”说罢,扶着纤妃来到自己的下座。
轩辕辂皓径直走向皇后的上座之位道:“蕾儿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气氛一下子凝重了起来,月妖娆只觉得今日帝后装束不似往日那么随意,足可见帝后对这次纤妃流产之事极为重视。
纤妃缓缓开口道:“刚闻的姐姐传来话儿,说下针的是灵常在秦俐伶?”声音虽然软绵绵的,但眼神却透露出一丝恶毒盯着跪在地上的秦俐伶。
这可以说,是月妖娆第三次见到她。对于秦俐伶的影响,月妖娆可以说,从她清澈的眼眸中可以看出,这个女孩子的率真,可爱。不过此时,跪在地上的她,眼眸涣散,低垂的发髻遮住了她一半的脸颊,烛光交映之下,忽明忽暗显得她的身形更为娇小,脸色更为憔悴。
轩辕辂皓也道:“皇后,这是怎么回事。”
皇后点了点头道:“灵常在今晚来到这萱凰殿找臣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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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章 替死之鬼(上)
上官芷蕾用完午膳之后,准备回房休息。刚宽衣准备上床,就闻的屋外听卉的声音传来道:“娘娘,娘娘,灵常在求见。”
听蓉微一皱眉道:“听卉,你这是怎么了,难道不知道娘娘现在要无休了么,有什么事情让她等娘娘休息完再说吧。”
听卉急道:“奴婢自然也知道啊,也这样和灵常在说了。可是灵常在坚持要见到娘娘!”
上官芷蕾皱眉道:“这灵常在这是怎么了?”
听卉继续道:“灵常在说她是为了纤妃流产的银针之事来的。现在跪在厅前不肯离开,定是要见到娘娘!”
上官芷蕾心中咯噔了一下,随后道:“你让她在厅外侯着,听蓉,帮本宫梳妆。”
“娘娘?”听蓉迟疑道。
“既然是关于纤妃流产的事情,本宫自然不能不见了。”说罢,坐回了梳妆台。
当上官芷蕾来到厅前,只见秦俐伶萎靡的跪倒在地上,听闻皇后驾到,她缓缓的抬起了头。上官芷蕾不禁一愣。秦俐伶完全没用了往日的灵活朝气,苍白的脸颊上眼窝深陷,双眼无神的望着她,下唇已经由于被她紧咬的嘴唇而发紫。
上官芷蕾忙上前道:“灵妹妹,你这是怎么了?”
秦俐伶摇了摇头道:“皇后娘娘。”
上官芷蕾道:“有话慢慢说,跪着干嘛。”说罢,便要上前去扶。
秦俐伶的头摇得更为频繁道:“不,娘娘,害的纤妃流产的那个人,是我!”
上官芷蕾一愣,双手凝结在半空,道:“灵妹妹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秦俐伶缓缓道:“那些银针,是我放的。”
上官芷蕾微微停了几秒,然后双手扶住了秦俐伶的手道:“先起来再说吧。你说是你放的,可是,你哪有时间哪有机会去放?”
秦俐伶一边被上官芷蕾扶起,一边道:“婢妾有。就是送紫萱姐姐回轩语阁的那时候!”
上官芷蕾一愣道:“那时候?可是那时候,你怎么知道纤妃要跳这绸带舞?”
秦俐伶缓缓道:“婢妾当然知道了。”
上官芷蕾脸上的疑云更深了。
秦俐伶道:“婢妾送紫萱姐姐回轩语阁的路上,看到了月国的使节和一个蒙面的女子,虽说那个女子蒙着面,但是她那身的风韵让婢妾不禁多看了几眼。当婢妾从他们身边经过的时候,听到那使节称呼那貌美女子为清舞郡主!婢妾微微的吃惊,因为婢妾知道,月国的清舞郡主素有天上仙子的美名,能舞出惊人的舞姿!既然他们来了,那么必定会在宴会上舞蹈!而纤妃素来高傲,又怎么会让别人在自己的寿宴上出风头呢!所以势必会跳舞赢回面子。而要跳舞,必定选择的是她最擅长的绸带舞!”
上官芷蕾心中惊疑不定,进一步问道:“那你是什么时候藏针的?”
秦俐伶缓缓道:“送了紫萱姐姐回房后,我便回房去了几根银针。婢妾知道乐舞坊内纤妃的屋子一项看得紧,所以便想到在路上下手。于是便等在了他们送绸带的路上。事先先放了几颗石子,那个时候天色很暗,而送绸带的人必定是行色匆匆为了不误了时辰遭了主子的责罚,所以对于路途自然不会太在意。当我看到那送绸带的宫女如我所料的绊倒,手中的绸带掉落之时,我便假意上前帮助她,在帮她拾起绸带的当口,惨了针!”
上官芷蕾满脸的难以置信,惊讶道:“灵妹妹,可是你为什么要那么做?”
“为什么?为什么!”秦俐伶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厌恶的神情,“为什么,那就要问这位纤妃娘娘了。为什么要那么对我们。”
“对你们?”上官芷蕾疑问道。
“选秀的时候,薛语蕊就压制着我们,我和紫萱姐姐无依无靠,只能依附着薛语蕊。后来薛语蕊投靠了纤妃,我们自然也成了纤妃的手下。可是,无论纤妃要薛语蕊做什么,她都推给我和紫萱姐姐。紫萱姐姐脾气好不去计较,我却不是那个性子的人。便找到了纤妃理论,纤妃竟然说,她自有她的本事,她自有她的能耐。这是你所级不了!所以这就是为什么她是贵人,而你只能做个小小的常在!听了这话当时我就十分的生气。”
“可是那也不至于……”上官芷蕾在为秦俐伶感到惋惜的同时,也不解为何这就使得秦俐伶要害纤妃。
秦俐伶顿了顿道:“我和紫萱姐姐本来在寿宴上都没有节目,可是,纤妃见薛语蕊的舞蹈让她及其的失望,便想找紫萱姐姐弹琴来缓和却没有告诉薛语蕊。呵呵,谁料得到,紫萱姐姐的琴艺高超,出乎了纤妃的预料!一下子紫萱姐姐出尽了风头被封了充媛。于是薛语蕊便不甘心的让紫萱姐姐的衣裙扯破,害她当众出丑!可是,这是紫萱姐姐愿意的么?是纤妃让紫萱姐姐上台弹奏的!所以,我想要用同样的方法让纤妃也遭受同样的羞辱!”
上官芷蕾摇了摇头道:“可是即使是这样,你也不能害了纤妃腹中的孩子啊!”
秦俐伶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有些失神和怪异,她缓缓道:“我不知道……我只是藏了几根针而已。我在台上看着纤妃舞蹈,心中也十分茫然,不知道该盼着纤妃踩到针还是不要踩到才好。直到纤妃一曲舞毕,我正在失落之时,却发现纤妃并不起身,无视着皇上的召唤。直到月妖娆上前将她扶起,我才知道,是的,她出丑了。我想笑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我却看到了纤妃起身离开的地方,血……都是血!不,不可能!几根针而已,即使纤妃踩到了又怎样,怎么可能流了那么多的血!”秦俐伶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。
“啪!”一个耳光打在了秦俐伶的脸上。
一丝血从她的嘴角流下。秦俐伶的眼神空洞,麻木的没有一丝神情。
轩辕辂皓怒不可遏的怒视着秦俐伶,声音有些颤抖道:“就因为这个原因!你害死了一个孩子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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